大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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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壶

一直喜欢鼻烟壶,尤其是内壁画的鼻烟壶,只是喜欢,没怎么研究过,也没有收藏。很难想象这个技艺是怎么成形的,因为在在小小的鼻烟壶里面画内壁画实在非常困难的一件事。而现在随着古玩市场的持续走俏,这东西已经是飞黄腾达了,一般人也玩不起了。最近几年有关古玩的连续剧不少,《五月槐花香》、《人生几度秋凉》我都比较喜欢,但连续剧的结果往往是玉石俱焚,顶多保存下来一点宝贝。烟壶这部电影也是如此,结果非常凄凉,这让我真是看的时候喜欢,看过之后难受。

这部电影我看的并不仔细,以后有时间还要看,不过其中有一些小的细节很有意思。电影虽然凄凉,但也透着几分幽默。比如在监狱里那个库工把聂小轩的名字念成耳小车,仔细想想这绝对是个黑色幽默。这位库工从小就练就了用肛门夹带银子的绝活,10两一锭的银子,一次能带四锭。这也是封建社会一个独有的黑色幽默,库工需要光着身子出入银库,但穷苦的老百姓就是有办法从小就训练孩子夹带银子的绝活。不过这些库工年纪稍大一些之后很多都会有肛肠科的疾病,我觉的也是个黑色幽默。

电影里面老北京的语言也很有意思,比如有一句“爸爸,您把我生回去吧”,让你听了就觉得可乐。虽然日子并不好过,甚至吃饭都成问题,但生长在天子脚下的很多穷苦人却很乐观。这不能不让我们现在的人钦佩,那时候的相声也是发展的如火如荼,但到了今天,好像这些都变了味儿。

电影里面出现过烟壶的英文翻译,我怎么看怎么是“smiff pot”,但好像正确的应该是“snuff pot”,或者干脆用“snuffbox”。另外英文里对鼻烟壶的解释是“A small, often decorated box with a hinged lid, used for carrying snuff.”。结合的中文翻译就是“鼻烟盒:一种小的、有经装饰的铁链盖子的盒子,用来装鼻烟”。想想我们对“童子鸡”的翻译,鼻烟壶的翻译还算不错了。

电影里面的古月轩、乌世保应该确有其人及字号,具体我也没有详细研究。几年前看过几部邓友梅先生写的东西,非常喜欢。这里好像是烟壶的电子版书稿,不过如果大家真的喜欢的话,我还是推荐大家去买书,哪怕是旧书,其实我更喜欢旧书。

分类: 生活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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